第(2/3)页 裴季然见江辞垂着眉眼不说话,难得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安慰的话。 结果,江辞笑嘻嘻地抬起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江晚晚死了她都不会伤心,只会开心庆祝。 裴季然语塞。 江辞笑了,“她死活都不关我的事,我甚至盼着她跟赵建国去死。” 说完这句话,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季然。 想知道他会是表情。 裴季然没说话,随着车子颠簸,在快到医院时,他才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我死啊!裴团长,我跟他们夫妻不死不休,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裴季然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道:“你我是夫妻,我断然不能让他们欺负你。” 这回答挺暖心的。 也是江辞始料未及的。 江辞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道:“哈哈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走吧!到医院了。” 江辞转身推开车门下车。 背后,裴季然眸色深沉,轻声呢喃了句,“我没有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医院病房里,江辞推着裴季然到的时候,江父坐在外面走廊长椅上。 愁容不展,方法一夜之间就老了好几岁。 “爸,晚晚怎么样了?” “小辞。”江父听到江辞的声音,有点意外,抬头又看的裴季然一起来了。 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还好送来得及时,但是,医生说子宫受到了重创,怕是难怀孩子了。” 啊? 江辞惊讶地道:“怎么会这样?” 预料之中。 她下的药可比江晚晚给她下的药,更猛。 “赵建国,都是他,明知道晚晚身体不适合…”江父咬牙切齿,“他还折腾晚晚,他就是个畜生。” 江辞:… 裴季然:… “爸。” 安慰的话江辞也不会说,只道:“实在不行让在家晚晚养好身体,再去赵家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辞你医术不错,不行你就在家帮晚晚调理一下身体吧!” 江辞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 江辞还没开口拒绝,江母从病房出来,一口拒绝了。 那眼睛更是恶狠狠瞪着江辞道:“晚晚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你个老糊涂还让她给晚晚调理身体,怕是她晚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闭嘴,小辞怎么会害晚晚,晚晚变成这样都是…” “江战”江母尖声打断江父的话,指着江辞道:“晚晚就是她害的,晚晚都告诉我了。 是她,是这个小白眼狼亲口告诉晚晚,说晚晚有血光之灾。这肯定是她对晚晚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对晚晚说那样的话。” 嗯裴季然心下一紧,眉心蹙起,“伯母慎言,无凭无据,怎么证明就是江辞害的晚晚。” “对啊!医生都说了是晚晚没养好身体,又被…” “闭嘴闭嘴你闭嘴…”江母红着眼眶,尖锐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