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落点在对手胸口偏右,经脉穴位的汇聚处。 对手的反应极快,手臂往上格,把这一点往旁边推,但那股劲道在接触的瞬间,没有消散,而是顺着他的手臂往里走了一寸。 对手的右臂麻了一下。 细微的。 但在擂台上,这种细微就是机会。 赵辰安第三式,连续三点,没有间隔,每一点落在对手右侧的不同位置,打的是同一个方向,把那股麻意往里压。 对手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处停滞。 半息。 赵辰安的最后一式落下去,按的是对手肩背的最大穴位。 对手的腿软了一下,没离开擂台,但身体往前倾了,扶住膝盖,把那股冲击压下去,半晌,抬起头,把手掌往胸前一压。 “认输。” 外围,沉默了大约两个呼吸。 然后,有人开口。 “一场。” 语气里,没有特别大的起伏。 第一场赢了是正常的,谁都没指望第一场就出什么意外。 但那个观战的老资历弟子,看着擂台上那道站回原位的身影,把手里的灵茶碗转了一圈。 大荒囚天指,小圆满。 这在外门里,是什么概念。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把那个信息压在心里,继续等下一场。 接下来的几场,赵辰安没有刻意变换手段。 第二场,对手是一个拳法修士,力量型,正面强攻,赵辰安的指劲压了他七轮,在第八轮对手主动认输。 第三场,一个符道修士,走的是远程压制路子,把符阵铺在擂台上,想用阵法锁住对方的位置,然后符箭轮番灌。 赵辰安走了两步,从阵法的缝隙里过去了,没有激活任何一个阵节。 对手盯着那两步,愣了半息,随即明白,这个人的遁术,不是普通层次。 第四场,第五场,连赢,一个认输,一个在第五指之后撑不住,自动退台。 外围的人群,在第五场结束之后,明显往擂台这边压了压。 赌局那边,那个开盘的人把手里的竹筹翻了一翻,把十一连胜和十二连胜的赔率重新看了一遍,手指在那个数字上停了停,没有动。 “还没到时候急。”他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没吭声,只是往擂台上看。 连胜五场,外围观看的人已经从一开始的几百。 扩展到几乎整个外门的弟子都往这边汇聚,连带着几个擂台旁的空间都被挤得密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