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修行数年虽只有百二十丈,但经过锻打后,其强度应该远胜筑基大修!” 沈渐念及此处,不由得心情大好。 只是。 朱逸仍旧没有回来。 “满打满算,已经走了一年了啊……” “二师弟究竟去哪了?” 这一年,魏堪则时常念念叨叨。 不过他并没有让灵田荒废,在开年之初,便续上了那十余亩田地: “年初时坊市散修增加,我怕灵田会供不应求。若不续租田地,二师弟回来后,很有可能再也租不上灵田。” “还有他的洞府,每月也得续上租金。” “小师弟,你有家室,这钱用不上你来出。” 于是。 魏堪白天在府店上工,晚上在地里代看灵田。 虽然坊市的田地,确实归属丹鼎宗所有,并每年都得续租,否则便会转租他人。 但是—— 尚还有两成灵田,处于荒废之中,远远还达不到供不应求的程度。 沈渐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因为大师兄素来就是这般‘愚笨’。 这日,清晨。 沈渐刚刚踏足坊市,沸反盈天的声音便迎面扑来。却全然不是往日的热闹,话语中被骇然和惊悚充斥。 “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足足百余人,竟无一生还?那可是李家啊!” “抓到凶手了没?” 沈渐立刻放开神识,搜取有用的消息。 片刻之后,他这才大抵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修士大户李家,上至期颐老祖,下至学语孩童,几十号人一夜之间遭人屠尽。家中财物,被洗劫一空。 此事不论放在哪,都算得上泼天大案,自然引得人人谈论。 “李家?” “是牛金水女儿嫁过去的那一家?” 沈渐正思量间,偶遇牛金水,只见对方神色黯然。 对方张嘴,话却卡在喉咙。 猜出对方遭遇,沈渐劝慰道: “节哀顺变。” “沈道友。” 牛道友长叹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询问: “你说这群劫修怎么如此狠毒?我女儿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他们为何连面对妇孺都能下得了手?” 沈渐知晓对方说的是李家灭门惨案,说道: “若他们眼中有老幼妇孺的话,又怎会做邪修呢?” “希望丹鼎宗早日抓到这群贼子,唯有将他们千刀万剐,方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牛金水咬牙切齿,又忍不住叹道: “只是,丹鼎宗日日夜夜抓劫修,至今也没见到抓出个谁来。那些劫修杀人劫货后,摇身一晃后却可以逍遥法外,难道我们这些老实人就真的好欺负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