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日。 魏堪听说李家灭门惨案劫修被捉拿的事情后,特地去了一趟丹鼎宗门户。 他听说类似于此的事件,丹鼎宗往往会对弟子放出任务。 不过。 转了两天,也没看见类似的告示。 回来后对沈渐自嘲一笑: “嗨,我瞎操心什么?二师弟是外出云游去了,他出自皇室贵胄,说不定此刻正在女人窝里流连忘返。” “你我都知道,二师弟至今还未到炼气后期,那李家少说也有百来人……有资格犯下这等案子的人,至少也得是筑基大修。” “你去忙着。” 魏堪看了眼灵田: “我就片刻功夫不在,田里又长了杂草。这杂草不除,一旦和灵谷争夺起灵气,便会影响收成。” 没有絮叨几句,便一头钻进地里。 沈渐发现魏堪越发苍老。 早几年因大仇得报后,原本黑下来的头发又重新变得花白起来,脸上的皱纹犹如沟壑交错,背也弓了起来。 “大师兄,我发现你是真蠢……” “你在和我说话?” “没有。” 沈渐转身离开。 数日后,沈渐以替灵田续租为由头,请赵师兄去喝酒。 赵师兄欣然前往。 “这等小事,直说一句,何必这般破费?”赵师兄瞧见满桌酒菜,颇为不解,他心中怀疑沈渐另有要事。 年轻修士宁学手艺,也不愿被困在地里。 钱少事多不提。 病虫蝗灾、气候雨水,纯属看天吃饭。 故而,灵田始终有两三成保持荒芜姿态。有人愿意续租,丹鼎宗简直求而不得。 “对赵师兄来说是一句话的小事,对于我等散修而言,却是养家糊口的大事。” 沈渐半真半假,笑道: “我家大师兄对那几亩灵田看的尤为重要,那是他的念想。” 这一桌酒菜,约莫八颗灵石。 远胜当年邓勇的赔罪酒。 饭罢,沈渐又花十二灵石,送赵师兄去二楼洗头。 直至结束,沈渐都没有谈及旁事。 身心舒爽的赵师兄,方才确信沈渐真的为灵田一事请他潇洒,临走时还不忘交代:“沈道友太破费了,以后切勿再如此。” “晓得了,晓得了。” 沈渐满口答应。 但大约一个月后,他便以替朱逸保存‘居住证’为借口,再次请出赵师兄喝酒。 饭间,对方道: “这也是小事,坊市散修时常会外出,超过十年才会注销。你家二师兄才离开不到两年,勿用担心!” 饭后,沈渐依旧花了十二枚灵石,送赵师兄去二楼洗头。 身心舒坦之后,赵师兄颇为过意不去,再次叮嘱沈渐日后莫要这般破费。 沈渐嘴上答应,却依旧由头不断,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既然准备筑基,就要做好多方面筹划。 毕竟筑基丹是丹鼎宗放出来的,等临筑基时他再去烧灶,火急火燎,反倒容易烧出一锅夹生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