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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很快驶出狭窄街道，汇入城市大道。

    陆沨望向窗外，早晨的阳光给高楼大厦镀上朦胧的金边。

    这个城市永远光鲜亮丽，也永远有人活在阴影之中。

    他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很快他就发现林染开车很稳，但速度却不慢，变道超车干脆利落。

    陆沨有些讶然。

    以为她向来只让司机接送。

    “昨晚睡得好吗？”她突然问。

    “还好。”

    “我睡得不好。”林染淡声，“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跑了。”

    陆沨侧目看她。

    林染摘下墨镜，随手扔到中控台上，侧过脸对他笑了笑。

    “然后我就把你抓回来，锁进了笼子里。”

    她说这话语气轻松，像在开玩笑。

    但陆沨知道，她是认真的。

    恶毒的疯女人，做梦都想控制他。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地下车库。

    这里停满了各式豪车，光可鉴人的地面倒映着璀璨的灯光，空气里都仿佛飘着金钱的味道。

    林染熄火，拔钥匙，动作流利。

    “下车。”

    陆沨跟着她走进直达电梯。

    随着“叮——！”一声，电梯停在五楼男装区。

    一走出电梯，对面立牌上的所有品牌都是陆沨只在杂志上见过。

    林染径直走向其中一家店。

    店员显然认识她，立刻迎上来，“林小姐，上午好。”

    “您预定的衣服已经到了，都在vip室。”

    “嗯。”林染点头，指了指身后的陆沨，“带他去试。”

    陆沨站着没动，“我不需要新衣服。”

    林染转身看他，眼神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我的专属仆人穿得这么寒酸，丢的是谁的脸？”

    她走近，声音压低，“陆沨，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穿着、言行都代表了我的品味。”

    “明白吗？”

    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忍。

    陆沨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林染，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一股深深的无力和屈辱再次攫住他。

    “去试，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店员看着两人僵持的一幕，不敢插任何话。

    两人对峙了几秒，最终陆沨移开视线，跟随店员走向vip室。

    vip室和外面是另一个世界。

    柔软的白色地毯，真皮沙发，香槟色的墙面，衣架上挂着提前预定好的十几套搭配好的服装。

    林染坐在沙发里，恣意的翻看旁边放置的时尚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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