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洛枳一排排找过去,终于找到了坐得板板正正的谢听白。 谢棠棠躺在他怀里,谢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拿一件军大衣铺在座位下,小小一个人蜷缩在上面刚刚好。 这算怎么回事儿?两个五岁小孩买坐票,她独享卧铺。 “你怎么没跟我说呢?”洛枳这次是货真价实地瞪了他一眼。 谢听白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干咳两声。 他们走得急,这张卧铺还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买到的,如果洛枳知道只有一张,绝对不会接受。 所以他选择瞒天过海。 “同志,你丈夫和孩子真体贴。”旁边有人羡慕道。 洛枳满身气没地儿撒,“你们谁要跟我去卧铺?” “我不去卧铺。”躺在地上的谢泽首先表明态度,“刚才我都听到上铺打呼噜吵死了,我这里更舒服。” 谢棠棠也跟着摇头。 得,这两小孩真有想法。 洛枳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却也不免担忧,“你一直抱着棠棠,手不酸吗?” “不酸,你是不是饿了?饼干在盒子里,我给你拿。”谢听白倒也没有硬撑,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就是热身运动的水平。 洛枳摇头,想起上铺那个奇葩可恶的男人,忍不住开始吐槽。 这种男人一般都比较难缠,并不是帮个忙就能解决的。 谢听白让乘警帮忙看会儿孩子,和洛枳拿着奶粉先去泡了一瓷缸奶,然后往床铺位置去。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男人被吵醒了,正劈头盖脸地骂人。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连个丫头片子都搞不定,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她饿了你不会喂奶吗?你一个女人喂奶也要人教吗!” 这样的语言引起了人极度不舒服,有乘客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止,却被一张军官证堵住了嘴。 “我的家事不需要你管。”覃伟民原本就心里窝火,娶个媳妇却生不出儿子,家里已经两个丫头片子了,这是第三个。他这次回去只想接姚杏花来传宗接代,但是她死活要带着这个讨债鬼。 姚杏花当然不可能放任几个月大的孩子在家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