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宏斌跟羊子在门口等了两三分钟,房门才慢慢打开。 “叔,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秦宏斌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 “不晚不晚,我都还没睡觉呢。赶紧进来。媳妇儿,给宏斌跟羊子倒杯茶!”赵德刚笑着请两人进屋。 “婶子,别忙活了,我跟我叔讲几句话就走!” “哪能呢。你们难得上门,要是茶都不给你们泡,传出去还说婶子不欢迎你们呢!”婶子笑着给秦宏斌跟羊子泡了茶。 “老赵,你们聊,我进屋了!” “行!” 赵德刚脸上带着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秦宏斌,问道,“宏斌,你来找叔,是有什么事情嘛?叔跟你爸是二十多年的老兄弟,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叔讲,只要叔能够办到,肯定不会推辞。” 秦宏斌扭头看向站在旁边,如同一座小山般的羊子,右手伸进被他提着的黑布袋里边,拿出一沓纸币。 “宏斌,你这是?”赵德刚满脸疑惑地看着秦宏斌递来的一沓纸币。 “叔。现在新厂长有了,可咱们螺丝厂还少三个副厂长。您老是螺丝厂党总支的老党员了。所以,我希望叔能够支持我,当副厂长!” “这!”赵德刚皱着眉,没去接秦宏斌递来的一沓纸币,道:“你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了……要不要先沉淀几年?” “叔,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能争取?”说着,秦宏斌拍了拍羊子提着的黑布袋,那双星眸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野心’,道:“叔,副厂长,我势在必得!” 秦宏斌的意思很明白,我这黑布袋里边还装着很多钱,老叔你要是不收,其他人是收,还是不收? 上边已经空降了一位厂长,那就不可能再指派副厂长,肯定是由螺丝厂党总支来拍板。 秦宏斌将一沓纸币塞到赵德刚手里边,笑道:“叔,我爸因为螺丝厂而死,他肯定希望我能够当上副厂长,给他争争光!” “行。这事情,我答应了。不过,钱就算了!” “叔,拿着吧。你拿了,我才放心!” 秦宏斌的话太直白了,让赵德刚眉头紧锁。 “叔,那我们就先走了。” 没等赵德刚开口,秦宏斌便缓缓起身。 “宏斌!”赵德刚突然开口,盯着面带微笑的秦宏斌,沉声道,“这些钱,你是从哪弄来的?” “叔,这些钱都是干净的!”秦宏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言罢。 秦宏斌大步向着屋门口走去。 秦宏斌刚打开屋门,卧室门忽然打开,老婶子快步跑向赵德刚,一把抢过他手里边的钱,压低声音,责怪道,“老赵,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宏斌是你晚辈,给你钱,那是孝敬你,你收着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