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北地军部,作战指挥室。 晏不言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平手里捏着一份刚出炉的晨报,满脸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大帅!出大事了!” 晏不言眉心一跳,手中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慌什么!”他冷眼扫过去,“是不是那个姓徐的又写了什么狗屁文章?” 他心中腾起一股暴虐的火气。 看来昨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就该直接毙了那个酸儒! “不是……不是徐志远!” 周平喘着粗气,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手指颤抖地指着头版头条,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是夫人!夫人她……她上头条了!” “大帅!你看!” 周平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指着头版的手指都在抖。 晏不言视线扫过去。 不是徐志远那个三流报馆的《新风报》,而是北地发行量最大、最具权威的《北方日报》。 头版头条,黑体加粗,标题像是一记耳光,扇得人格外清醒—— 《论新时代女性之独立:面包与玫瑰》 署名:秦挽洲。 晏不言眉峰一挑。 她竟然还会写文章? 他伸手拿起报纸。 不是预想中哭哭啼啼的自辩书,而是一篇逻辑缜密、杀气腾腾的战斗檄文。 文章开篇第一句,就透着股睥睨众生的傲气: “近日闻听坊间有‘抱薪者’哀叹吾之灵魂已死,沦为金钱附庸。实觉可笑。若所谓的‘自由灵魂’需要依附于女人的供养才能存活,那这灵魂,不过是寄生虫的一块遮羞布。” 晏不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够辣。 他继续往下看。 “常有人问,面包与玫瑰孰轻孰重?吾言:无面包之玫瑰,是涸辙之鲋;有面包之玫瑰,方为锦上添花。” “吾生于商贾之家,自幼知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真正的独立,非口号喊得震天响,而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经济独立,方为人格独立之基石。” 报纸被晏不言捏出了褶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