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想起那一幕,赵玄祐总是不太舒服。 恼羞成怒谈不上,但胸口似有棉絮堵着,令他呼吸都不太痛快。 “只是问了安,没说什么。” 玉萦答得随意,赵玄祐愈发憋闷。 这宅子小,元青带着裴拓从府门走到凉亭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时间。 怎么可能只是问个安? 但玉萦语声淡然,显然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若刨根问底,倒显得他小气了。 玉萦见赵玄祐坐在榻上,没有要去沐浴的意思,便唤映雪端热水进来,服侍他梳洗。 - 入夜时分,裴拓踏着月色回到府中。 甬道两旁早已亮起了灯笼,他步入书房,却见香序站在廊下。 “夫人过来了?” “是。”香序恭敬道。 裴拓点了下头,径直往屋里去。 书房里亮着灯烛,孙倩然坐在案旁正提笔写字。 “夫人。”裴拓温和唤了一声,“都这个时辰了,怎么不早些歇息?” “相公这几日都歇在书房,想是公务繁忙,今日厨房熬了天麻鸽子汤,特意给相公留了一盅,补补身子。” 还是秋日,孙倩然却早早换上了冬装,手里也捧了暖炉。 裴拓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夜里天寒,你不必亲自过来,让香序传个话我过去便是。” “陛下和娘娘都未回京,太常寺怎么突然如此忙碌?” 孙倩然出身相府,虽是女子,却比几个哥哥更加聪慧,是以幼时便得孙相亲自教导,听惯了朝堂里的阴谋算计,对各部各府的职责也了如指掌。 裴拓听着她这话,忽而想起那日赵玄祐在别院说的话。 赵玄祐口口声声让他瞒住岳父,却又提了夫人之事。 他显然是信不过夫人的。 那裴拓自己呢?他不该信任自己的枕边人? 她问这句话,是觉察出什么端倪,在试探他吗? 不,应该不是,她只是见他早出晚归在关心自己而已。 若她真是心存试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