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起来,当时还有位刘颂安刘郎君,两位没一起回来?” 郑梦拾对那位小胖书生印象颇深,记得他离开江宁前给铺子里的点心提了不少建议。 当时刘,罗二位郎君都是在许记知道的中榜消息,相约着一起赴京去,这是刘郎君另有安排,没有一起回来? “当时刘郎君还曾言江宁景与食甚得他心意,将来要回来做江宁的官呢!”郑梦拾忆起当时戏言。 “刘兄他……”罗桂玉欲言又止。 郑梦拾瞧的心里一咯噔,周围客人言语也静下几分。 “无事,无事,刘兄安好,诸位莫忧。”罗桂玉见众人神色,赶紧摆手。 又端上茶盏,罗桂玉才同众人细说刘颂安之事。 “此次各州府进京赶考学子中有位庆阳府孟柳桩孟郎君……” 罗桂玉言,这位庆阳府孟郎君和刘颂安下榻在一处客栈,两人结识后视为知己,私交甚好…… “春闱之后,孟郎君突发急症,京中名医难治,短短数日,竟是撒手人寰,我等悲凄,刘兄更甚……” “待得放榜,此番折桂之约,刘兄为二甲十三名,而孟郎君则为二甲十四名……奈何良才已逝,此恨难追……孟郎君生前曾与我等谈其家乡困途,稞苗不青黄沙黄,郎唤娘来少水粮。” “孟生曾言,誓携国恩报父老,换得黄土见青洲,回江宁前夜,刘兄说他先不回来了,要代亡友志,自请去庆阳……” 罗桂玉言至此时,终是低头看茶,不敢抬头看人,盏中茶水微咸,愈喝不尽。 “某愧矣,难效刘兄情义。” 罗桂玉仍记得分别前夜,京西凉亭,早已瘦下来的刘兄甚至有几分风偏欲倒之姿。 “罗兄,吾刘颂安,自幼衣食无虞。此番自江宁抵京,沿途所见,无非闾阎扑地,市列珠玑。 若非孟兄述及庆阳民生维艰,田庐萧然,黎庶亟待润泽之状,安知九州之内犹有此困? 吾今请赴庆阳,非独为孟兄未竟之誓,实因窥见我辈读书人当为、可为、必为之事。此行但求俯仰无愧,尽吾绵薄而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