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皇子的发难密函拍在案上。 墨迹都透着股“我胡搅我有理”的嚣张。 我盯着那纸玩意儿,后背莫名发紧。 好家伙,反咬我拥兵自重、构陷朝臣? 这萧承泽的脸皮厚度,怕是能堪比北境的城墙,刀枪不入还自带反弹效果。 可我现在是靖王萧承玦啊。 就算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也得端住高冷范儿。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玄色王服往身上一裹,努力挤出萧承玦那“生人勿近”的气场,沉声道:“二皇子想颠倒黑白,也得看本王手里的铁证答不答应。” 帐内众人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王爷英明”的崇拜。 只有我自己知道,手心早攥出了汗,全靠硬撑。 萧承玦就站在我身侧。 顶着我那张软乎乎的小白脸,垂着眸看似温顺,指尖却悄悄碰了碰我的袖口,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道: “稳住,罪证在手,他翻不了天。他耍的那些阴招,迟早反噬自己。” 那点微凉的触感像颗定心丸,我瞬间找回底气。 抬手部署:“当务之急就两件事!第一,全套罪证八百里加急送京,呈给陛下过目; 第二,把柳明远在北境的余党清干净,绝不让他们再兴风作浪,给二皇子当枪使!” 话音刚落,沈惊鸿立刻上前一步。 玄色劲装飒爽凌厉,抱拳请命时差点把地面砸出坑。 “殿下!末将愿率亲兵,彻查巡抚府上下及各州县关卡! 柳明远这老狐狸在北境经营多年,心腹亲信跟地里的野草似的,末将定把这些余孽连根拔起,一根草都不留!” 她性子刚直,眼里容不得沙子。 说起柳明远的余党,英眉竖得能当箭用,周身煞气直冒。 我赶紧点头: “准!但切记啊沈将军,只抓参与毒粮、死士那些个坏家伙,别把无辜百姓牵扯进来,免得给二皇子抓着把柄,说咱们恃强凌弱。” “末将遵令!” 沈惊鸿朗声领命,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利落得像一阵风。 差点撞到帐门,还好及时稳住,假装淡定地撩帘而去,那模样又飒又憨。 苏慕言随即捧着厚厚一摞卷宗上前。 月白锦袍沾了些墨渍,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却依旧腰杆挺直,活脱脱一个“卷王”文臣。 “殿下,微臣已将柳明远毒粮害民、贪墨救济粮、勾结玄影令死士、与二皇子往来密信、伪造太子案证据等所有罪证,分门别类整理完毕,每份都标注清晰、人证物证对应,绝无疏漏。” 他把卷宗递到我面前,封漆完好,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 连每份证据的来源、对应的证词都写得明明白白,看得我眼花缭乱。 “微臣已安排专属信使,护送路线也绕开了常道,确保三日之内,卷宗能送抵御书房。” 苏慕言补充道,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 “辛苦苏大人了。” 我接过卷宗,指尖触到冰冷的封漆,心里却愈发坚定。 “你亲自送信使到边境关口,务必确保万无一失,别让二皇子的人截了胡。” “微臣遵命。” 苏慕言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估计心里还惦记着没核对完的账册。 萧承嗣靠在帐柱上,终于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把玩玉佩的手顿住。 挑眉道:“我跟风七七带人守着北境通往京城的官道隘口。二皇子那家伙,肯定会派人截杀信使、销毁罪证,到时候来多少我们扣多少,保证罪证顺顺利利送到京城,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风七七抱着胳膊,冷声道:“放心,谁敢拦路,直接拿下,绝不让二皇子的诡计得逞。不过萧承嗣,你到时候别拖后腿就行。” “你才拖后腿!” 萧承嗣立刻反驳。 两人又开始日常互怼,却手脚麻利地转身去安排布防,脚步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