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他也没有不行。 相反,周屹白非常行…… 宁萍没有松口气,反而皱得更紧。 “阿妹,阿妈是过来人,你跟阿妈说老实话,是不是因为他有点不行,所以你才生气说要他拿一万块出来结婚?” 宁知意怕越说误会越大。 她连忙说:“阿妈,没有这回事,你别乱猜啦。” 接着,她快速从宁萍手中抢过那只铁桶和香皂。 “阿妈,我去冲凉,你先回去吧。” 宁萍看着宁知意钻进冲凉房,越发肯定今早阿妹突然改主意,绝对有周屹白在那事不太行的原因。 她回家的路上,在狭窄的楼梯口正好碰到也要去冲凉的周屹白。 周屹白冲着宁萍低头打招呼。 “伯母。” 宁萍“嗯”了一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周屹白。 周屹白穿着白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饱满,大腿肌肉扎实有力,一看就爆发力强。 结果这小子竟然不太行,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条件。 宁萍失望的摇摇头,再叹口气,对周屹白冷声开口。 “阿白,改天你休工的时候,同我讲一声,我带你去陈叔那开点药,给你调养身体。” 这一个月来,周屹白每周都定期去陈记跌打拿药,以为宁萍说的还是像之前一样。 他没有拒绝,“好,伯母。” 宁萍这才收回眼神,回了家。 而周屹白则往楼道尽头的冲凉房走。 此时正值深夜,四周寂静,他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隔着发黑的木板,里面传来宁知意警惕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 仔细听,能听出来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 周屹白背对着木板,沉声说:“是我。” 宁知意听到周屹白的声音,心里的害怕减轻些许。 “周屹白,你等一会,我很快就好。” “嗯,好。” 宁知意站在仅够一人站立的冲凉房里,脚边是装满冷水的铁桶,右手墙上钉着开裂的木架子,勉强能放个香皂在上面。 头顶是一盏用一根电线穿过破洞吊起来的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得簇拥的飞蛾像一团团鬼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