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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想起了在机场时，戚念念也时不时往那些人的头顶上看。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是我的头顶处有什么东西吗？”

    戚念念看着他，沉默着。

    就在戚建国以为念念也不会回答时，后者的小奶音郑重地说了一个“是。”

    赵森心头一跳，赶忙追问，“那是什么？让你知道我快要死了有关系吗？”

    “是，因为……”

    ……

    “柔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三楼的接客室外，老管家看到了戚柔的靠近，忙出身询问。

    戚柔在离门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住脚步，她转头，微笑地看着老管家，“管家爷爷，我有事找爷爷，我是不是在书房啊？”

    “哦，柔小小姐找老爷啊，老爷确实在书房，不过此时正在会客，暂时不方便进去，要不，柔小小姐等老爷会客完再进去？或者有什么事，你可以先告诉我，等会我汇报给老爷。”

    戚柔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这样，那算了，我的事也不是很急，那我明天再找爷爷。”

    “那也是可以的。”

    “那我先走了。”

    “柔小小姐慢走。”

    戚柔离开了，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深深看了书房一眼。

    目光又在老管家看不到的地方，幽幽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戚柔知道，这书房除了老爷子外，还还有其他人。

    听说是云城的警察局局长，来找戚念念的。

    戚念念也在里面。所以，他来找戚念念有什么事呢？

    直觉告诉戚柔，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本想听一下，却被老管家的突然出现给破坏了。

    最终，戚柔只能压下心头的愤怒，离开了。

    ……

    “因为……”

    “我能看到那些近几年要死亡的任何人头顶上的死亡倒计时，以及死于什么原因。”书房里，小奶音明明是稚嫩，软糯的，但此时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地府里来的判官在宣判死刑般。

    这话让赵森和戚建国都心头一跳。

    赵森的思维转得很快，“所以，你早上在机场，就看到那个航班的乘客，头顶上的死亡倒计时，也看到了他们会死于坠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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