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求村长,分家断亲-《灵田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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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好?把我卖给一个逼死过人的老财主,也叫为我好?霸占我们的田产,抢我们的口粮,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也叫为我好?你们这不是为我好,你们是要把我往死里送,是要把我们姐弟俩赶尽杀绝啊!”
“三两银子?三条银子就想买走我的一条命?就想拆散我们姐弟?你们的心是黑的吗?你们看着念念瘦成这样,看着我们天天挨饿受冻,你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不安吗?”
刘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瞬间恼羞成怒,更加撒泼,她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撕扯苏瑶的衣服,就要动手打人。
“你个小贱人还敢顶嘴!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放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老太爷猛地一声沉喝!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严,如同洪钟巨响,瞬间震慑全场!
刚才还喧嚣吵闹、撒泼打滚的一群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全场死寂!
刘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再也不敢往前一步,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与慌乱。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老太爷目光如刀,如寒刃,凌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威严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你们还有脸闹?还有脸动手?逼嫁孤女,强夺田产,欺凌幼弟,你们眼里还有族规吗?还有王法吗?还有一点做人的良心吗?”
“大靖律例明文规定,父母亡故,子女田产归本人所有,婚嫁需遵从本人意愿,任何人不得强行贩卖、侵占谋利!你们竟敢视律法为无物,视人命为草芥,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真当老夫不存在吗?”
刘氏被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不甘心,她往地上一坐,双腿一伸,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哭喊着耍赖。
“族长啊!您不能偏心啊!您不能向着这个小贱人啊!聘礼都已经收了,三两银子啊!能换三石多米,能让我们族里好几口人吃饱饭!我们苏家不能白白丢了这笔银子啊!她违抗婚事,这个损失谁来赔啊!”
“损失?”苏老太爷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们私自贩卖孤女,逼害人命,犯下大错,还有脸提损失?这门亲事,立刻作废!那三两银子的聘礼,你们自己一分不少地退回去!谁敢多言,谁敢不从,老夫立刻按族规严惩,再直接送官究办,让你们去县衙大牢里好好反省!”
刘氏被怼得哑口无言,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撒不出半点泼,再也喊不出一句狠话。
苏老太爷目光一转,缓缓落在依旧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软的苏瑶身上,语气沉而有力,一锤定音,说出了那句让苏瑶魂牵梦绕、等了无数个日夜的话。
苏老太爷目光如刀,凌厉扫过众人,沉声道:
“从今日起,苏瑶、苏念姐弟正式分家,脱离苏氏宗族!父母所留半亩薄田、一间老屋,尽数归他们姐弟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占、抢夺、干涉!”
刘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却仍不死心,尖声嘶吼:
“分家?脱离宗族?我看你们怎么活!村里不会有人敢卖粮给你们,不会有人敢帮你们,你们等着饿死吧!那破屋早就漏风漏雨,你们住不过一夜!”
另一个族婶也恶狠狠补刀:
“对!你们别想借一粒米、一根柴!咱们青溪村,没人敢跟宗族作对!你们就等着死在外面!”
苏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蜷。
她不是怕。
恰恰相反——在听见“老屋归她们”的那一刻,她心底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
爹娘是给她们留了房子的。
不是无家可归。
虽然破旧,虽然狭小,虽然四处漏风,但那是真正属于她们姐弟的地方。
屋里还有爹娘留下的旧桌、旧凳、旧陶罐、半口破锅、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
哪怕简陋,也能遮风,能落脚,能容身。
更重要的是——
她的意识深处,还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灵田空间。
有黑土,有泉水,有种子,有生机。
有空间在,她怎么可能真的走投无路?
她怎么可能怕?
表面上,她依旧眼圈泛红,神色脆弱,一副被欺凌得无处可去的模样。
可心底,早已一片沉静安稳。
苏老太爷狠狠瞪了刘氏一眼:“闭嘴!谁敢再刁难,按族规处置!”
他转头看向村长,语气沉定:
“苏忠,你立刻回去取纸笔、印泥,**当着所有人的面,写分家文书!一式两份!一份给瑶丫头,一份留在宗族!按指印、签字画押,谁也不能反悔!”
“是!老太爷!”
村长快步离去。
屋内一片死寂。
苏瑶轻轻拍了拍怀里发抖的弟弟,低声安抚:“念念不怕,我们有家,我们有爹娘留下的房子。”
苏念茫然抬头:“真的吗?”
“真的。”苏瑶点头,声音轻却笃定,“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家。”
不多时,村长拿着纸笔墨锭印泥匆匆返回。
他将破旧木板架在膝头,提笔落下,字迹清晰有力:
分家断亲文书
立书人:苏氏宗族
因族内孤女苏瑶、幼弟苏念父母双亡,宗族代管多年,今双方自愿断亲分家。
原父母所留西坡薄田半亩、自住老屋一间,尽数归苏瑶、苏念二人名下,永为己有。
自今日起,苏瑶、苏念脱离苏氏宗族,不再承担族内劳役、钱粮、杂事。
宗族亦不再干涉二人婚事、田产、生计、去留。
两厢情愿,永不反悔,立字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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