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年死咬着这案子不放、带队满山搜我的那个张国栋,就是他亲妹夫!” 韩老歪咬着牙根,将字眼一个个砸进疤眼刘的耳朵里,“我听说,张国栋现在已经高升,坐上镇公安局局长的那把交椅了。” 疤眼刘那只独眼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老刘啊。” 韩老歪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我要是走投无路被赵山河弄死,或者栽了进去。明天一早,你花钱买凶杀了他大舅哥的口供,就会一字不落地摆在张局长的办公桌上。你猜猜,他对这桩压了十几年的悬案,会不会很有兴趣?” “你他妈敢威胁我?!” 疤眼刘脸上的横肉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弹起身,反手一把死死掐住韩老歪的脖子,透出极其骇人的杀机。 疤眼刘的手指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死人的惨白。 韩老歪被掐得翻起了白眼,进气多出气少。 可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迎着疤眼刘那只通红的独眼,喉咙里挤出漏风的破锣音: “掐死我……老刘……你现在就用力掐死我。” 韩老歪嘴角往外吐着带血的白沫,眼底全是疯癫的死志: “只要我今晚没活着走出这扇门,明天一早,县公安局的大门口就会多出一个信封。你猜猜里面写的什么?” 疤眼刘盯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像扔死狗一样猛地一撒手。 砰的一声闷响。 韩老歪被重重地摔在泥灰地上,磕出了一嘴的血。 “韩老歪,你是不是在老林子里冻傻了?” 疤眼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不屑,“你以为公家是你家开的?你一个背着通缉令的绝户逃犯,随便往外递张纸条,张局长就能信?” 疤眼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办案是需要证据的!空口白牙的污蔑,你以为能要得了我的命?当年那姓田的刚死,张国栋像疯狗一样查遍了镇上所有人,他当年就查过我!老子要是有半点把柄留下来,还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韩老歪捂着青紫的脖子,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他突然浑身发颤,仰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老脸,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大笑。 “哈哈哈哈……” 粘稠的血水顺着他的下巴直往下滴,他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空口白牙他不信,可要是加上你当年亲笔写的东西呢?” 地窨子里的空气猛地一滞。 疤眼刘脸上的猖狂瞬间僵住。 “当年为了让我找准人,你亲笔给我画了那姓田的进山路线图,上面连他几点到哪个沟子都写得清清楚楚。那是你的亲笔字迹!” 韩老歪干瘪的嘴唇往外吐着血沫,字字诛心:“还有那天在雪地里崩了他之后,我顺手从他怀里拽走了一块银怀表。那表盖里面,可刻着他田家的字号!” “你那张亲笔字条,连带着他大舅哥的那块怀表,早就被我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死坑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