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御赐的节礼,只给侧妃以上的女眷分发,这个规矩你是知道的,若是本王为你破了例,再被人告到王妃那儿,岂不给你惹麻烦?” 迎上奕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大冬天的,沈姨娘竟是冷汗直冒! 难道他已经知道,是她到王妃跟前说徐锦意的事儿了?否则一向对她很大方的奕王怎会连块蝴蝶酥都不肯赏她? 心虚的沈姨娘没敢再犟,垂头丧气,“王爷考虑得极是,竟是妾身糊涂了。” “蝴蝶酥易上火,不适合病人,来人!吩咐后厨备些银苗鸡丝,小馄饨,酱王瓜,松仁瓤山楂。” 才刚还胆战心惊的沈姨娘一听这话,心下稍慰,“还是王爷细心,这些都是我最爱吃的美食,秋婵,快去给王爷备酒。” 秋婵脆声应承着,萧彦颂却长指微抬,“不必备酒,本王还有事,今儿个就不陪你用膳了,用罢午膳,你再吃药,好生休养,得空本王再来看你。” 吩咐过罢,未等她回应,萧彦颂就此离开。 沈姨娘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而觉得王爷还很关心她,时而又觉得他的神情比从前淡了些, “秋婵,你说王妃是不是把我给卖了?王爷是不是认为我在背后嚼人舌根,厌弃了我?” 她紧抓着秋婵的手,模糊的泪眼难掩忧怯。 “主儿您千万别多想,王爷若厌弃您,又岂会特地吩咐后厨给您做膳食?且你一句话,王爷就将他的玉石盆栽送来,又差人做绒花,那可是极费工夫的,可见王爷还是对您很上心。” 秋婵这话给她吃了颗定心丸,沈姨娘拭泪道:“王爷的确对我很好,什么名贵的东西他都舍得送来,唯独不肯给我御赐的蝴蝶酥,怕是在敲打我呢!” “您好心跟王妃报信儿,王妃转头就把您给卖了,可见王妃也是个靠不住的。既然王爷不高兴,往后主儿还是别与王妃走太近。” 初来王府时,沈姨娘清高的独来独往,不愿意拉拢谁,待了一段时日之后她才深知,独行的路更难走,她不算计人,偏有人来算计她, “可我这出身,你也是知道的,王爷又不是日日都在家,我总得有个依靠吧!不靠着王妃,我还能仰仗谁? 郑姨娘眼高于顶,瞧不起我的出身,高侧妃瞧着倒是和善,可她对谁都挺好,不偏不倚的,怕是难交心。徐侧妃跟容姨娘走得近,容姨娘见风使舵,总是明里暗里的嘲讽我,我不想热脸贴冷屁股。放眼这府中这么多女眷,我竟是难寻个知心人呐!” 府中人心各异,秋婵也不敢随意乱说,以免日后出了岔子落埋怨。她只能在旁劝诫,至于沈姨娘究竟与谁交好,她是断不能做主的。 奕王走得干脆,沈姨娘这心里不安生,遂吩咐下人去瞧瞧,看奕王这顿午饭究竟在哪儿安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