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秦天的目光已经从她身上移开了。 秦天看着那个男人,那个五大三粗、刚才拎着沈小山像拎小鸡一样的男人。 此刻他捂着手腕,脸色发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被秦天这么一看,他往后退了一步。 秦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们没打,那他身上的伤哪来的?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看样子,你们并没有意识到错误……既然如此……” 秦天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嘴唇哆嗦着打断了:“我……我就是教训教训他……” 同样,男人的话没说完,秦天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那只软塌塌垂下来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 那女人吓得尖叫起来,脸都白了。 两个男孩躲在母亲身后,哇哇大哭。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前劝,但看着秦天那张冷得像冰的脸,谁也没敢动。 秦天蹲下身,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一下,是让你们长长记性,别以为谁都能欺负,你应该庆幸,他只是擦破了皮。” 秦天又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管好你儿子,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就不是断一只手的事了。” 那女人吓得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拉着两个儿子,踉踉跄跄地跑了。 “你……你给老子等着……这件事没完……”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断手,也一瘸一拐地跑了。 围观的邻居们渐渐散去,有人小声议论,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秦天听见。 秦天转身,蹲下来,看着沈小山。 “疼不疼?”沈小山摇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哭了。 沈小山伸出手,摸了摸秦天的脸:“姐夫,你好厉害。” 秦天笑了,把他抱起来:“走,回家,姐夫给你上药。” 沈母刚才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被秦天给拦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