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风雷隼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啸,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狠狠弹飞! “瞬……瞬发三阶防御阵?这……这怎么可能!” 徐岁岁彻底呆滞,小嘴微张,维持阵诀的手指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深知布置一个稳固的三阶防御阵需要何等精妙的计算、何等强大的神识和灵力支撑,绝非一蹴而就! “嘭!嘭!嘭!嘭!”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无数道流光如同暴雨般从营地外激射而至。 各色符箓,精准无比地覆盖了营地周围所有一阶妖兽以及那刚刚稳住身形的风雷隼! 爆炸声、惨嚎声、法术轰鸣声,响成一片! 那些前一秒还凶焰滔天的妖兽,在这突如其来的符箓洪流面前,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田,顷刻间倒下一片! 火光、冰屑、血雾弥漫开来! 一道清冷如月,遗世独立的玄色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营地边缘。 微风吹拂着她墨色的袍角,青玉簪在晦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她容颜依旧倾城绝世,眼神却淡漠得仿佛脚下并非修罗屠场,而是一片无波古井。 “弟……弟子陈安阳(徐岁岁),拜见师尊!”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敬畏交织,两人踉跄着上前,深深拜倒。 李年年眸光流转,先落在徐岁岁身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让徐岁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贪玩之心,人皆有之。” 李年年的声音清越依旧:“然仙路崎岖,如逆水行舟。” “为师授你阵法心得,非是摆设。” “月余光阴,参悟几何?” 她目光扫过营地破碎的几层低阶阵光,语气带着些许失望: “下月十五前,若再不悟通所有一阶阵法……你便自行离去,莫再称我为师。” 徐岁岁娇躯剧颤,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她深深伏地,声音带着哽咽:“弟子……知错!此番回山,定当焚膏继晷,潜心阵道,绝不敢再有懈怠!” 李年年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陈安阳。 “你资质驽钝!” 她开口,语气却并无轻视:“然观你筋骨,隐有铁骨之象,气血奔涌如汞……倒是下了苦功。”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被符箓轰得焦黑,依旧残留着丝丝风雷气息的风雷隼尸身:“此兽乃风雷双属异种,其血肉筋骨,蕴含风之淬炼、雷之粹打,于淬体一道,尤重锻骨洗髓者,大有益处,你收起吧!” “弟子……拜谢师尊恩赐!” 陈安阳心头震动,再次深深叩首。 李年年不再言语,莲步轻移,行至营地中心。 她素手随意一拂,地面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应声裂开,露出一截正在缓慢燃烧的黑色木条,是引发兽潮的引兽香! 她指尖一点,香灭灰飞。 随即原地盘膝坐下,双眸微阖,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进入了深沉的调息。 一个多时辰后,六长老率先带着一群的四代弟子返回营地,他一眼扫过营地周围妖兽的碎尸,脸上满是惊愕。 待看到中央盘坐的李年年时,更是瞳孔猛缩! 他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见过七长老!” 李年年并未睁眼,清冷的声音却清晰地响起:“我本无意收徒,是尔等执意要塞两人于我。” “他们既入我门下,尔等却又用上了这些腌臜手段!” “真当本座……是庙里的泥塑菩萨么?” 六长老额头布满冷汗,喉头滚动,艰难开口:“李长老……这……这其中必有误会!” “其中缘由,你不必说,我也懒得过问,但我只说一句,我的弟子,生死只能我来定夺!” 李年年打断他,缓缓睁眼,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无悲无喜:“陈安阳,徐岁岁,随我回宗。” “是!师尊!” 陈安阳、徐岁岁异口同声。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动身之际,大地突然颤抖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