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语气听着闲适又礼貌,完全不是有情绪的样子。 怎么到了包厢,就不一样了。 裴宴臣忽然站起身,挺拔的身影带起一阵风。 包厢内,两面落地窗。 前面,一楼餐厅,一览无余。 后面,能俯视整条繁华的东街。 窗户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能从里向外看。 他站到前窗前,双手插在兜里,缓缓向下看。 这个时间点,用餐的人居多。 但是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位骗他的女人。 四方领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毛尼大衣,女人把大衣脱下来,放在置物篓里,依然和对面斯斯文文的男士有说有笑。 片刻也没有停下。 似乎,他们很熟。 至少比他这个联姻丈夫要认识得久。 裴宴臣不知道楼下两人在聊什么,越看,心里涌起两分烦躁。 身后的陆庭州,连续叫了他几遍,他都没听见。 领带勒得他难受,他伸手扯了扯,果断转身回到座位。 “宴臣,过阵子我的滑雪场开业,你一定要来给我撑场面。” 陆庭州见他走近,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 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 从进门到现在,裴宴臣就一直不对劲,随意坐着,魂不守舍的,即使如此,他那张脸,依然刀削一样好看,气质清冷疏离。 也难怪那些女人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冲。 秦野特意跑去前窗,往下看。 但一楼大厅,除了密密麻麻的人,什么也没发现。 秦野又凑过来,和陆庭州八卦,“宴臣不会是单相思了吧?” 陆庭州立即反驳,“怎么可能?我们宴臣哥,像是女人能调动情绪的人吗?” 秦野摇摇头。 当然不可能。 陆庭州和裴宴臣相识十几年,最了解裴宴臣。 清冷,寡淡,无情。 那些狂蜂浪蝶,脱光了跪在床上求他疼爱,裴宴臣都不为所动,淡定掏出手机拨打110,举报人家性骚扰。 裴宴臣是他见过,最为冷静自持的人。 虽然结婚了,但裴宴臣跟单身时,没啥两样。 裴宴臣那位传说中的联姻妻子,他们都没有见过,只知道是个姓谢的乡下丫头,从国内顶尖高校走出来的书呆子。 但是裴宴臣和谢丫头的婚前协议,他们倒是有所了解。 厚厚一叠的条约,有一斤重,早在圈子里被趴开了。 每一条,都昭示着裴宴臣对谢小姐的防备与拒绝,同样也昭示着裴宴臣的冷漠无情。 裴宴臣这次回来过年,说不定就是寻思着和谢小姐离婚。 所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