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子当然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我也是做了三年牙兵的。” 现在他倒是记起自己做过牙兵了,刚才的举动却是明显现代人的思维占据了主导。 “区区二百六十里的路程能需多少准备?”段德不满地问道。 李存节、孔令德等人面面相觑,这该怎么回答他呢?要不把他干掉算了? 段德的思维几乎是一半混沌一半清醒,两个段德的记忆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纠缠在一起。 他在说出话的同时便反应了过来,自己出错了,在刚才风风火火拍马就要出发的时候,现代人的思维又占据了上风, 他那一刻潜意识里真的以为,区区一百三十公里,干嘛还要准备那么麻烦? 段德灰头土脸的被众牙将连哄带骗的请下马,然后把他塞回萧氏的磨盘底下玩去了。 罗弘信、孔令德二人叹息一声,出去披星戴月的开始准备出征前的一应准备, 光是筹备马匹、粮草、脚夫、辅兵、兵器、帐篷、角马、旌旗就需要忙上许久。 没有当上节度使的位子,却干着节度使的活,罗弘信和孔令德二人工资与职位严重不匹配。干起活来怨气冲天,不时打骂下属。 遇到这种节度使,真是作孽啊! 丢人丢的没脸见人的段德把脸埋进萧氏的E杯里久久难以自拔, 这些愚蠢的古代人,还是见得世面太少,认知还有待降低! 早上起来的段德打着哈欠,满面春风的萧氏和略显不满的裴氏伺候他穿衣, 裴氏是不满的,她自认为年轻貌美,怎么也比自己小妈更能吸引男人, 可是段德却如着了魔一般疯狂地把劲都用在萧氏的磨盘上,在她身上却总是随便应付两下。 哼,不识货的狗男人! 等段德来到前殿的时候,节帅府还是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罗弘信脸都熬白了,还在调遣一应准备。 他昨晚一夜过得很辛苦,因为时局变化的太快,段德夺权又放权的间隙不到一天的时间, 所以当罗弘信安排军务的时候,有些牙兵以为段德又被他给囚禁了,差点就起了刀兵。 而段德大半夜正在拱萧氏,罗弘信没法把他薅起来解释,所以颇费了一番周折,甚至都把他的政敌孔令德请来作证! 这个时候,罗弘信又开始疑神疑鬼起来,这会不会又是段德故意使的计策?用这么漏洞百出的试探来让自己暴露出错?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因为,人怎么可能缺心眼到如此地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