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石树震这个人,有用。杀了他,换上来的人未必比他好用。”佐藤转过身,看着白儒高,“但他不能留在这里了。明天,调他去省城。” 白儒高心里一松,面上不动声色:“课长英明。” 【铁骨铮铮】:佐藤这是要保石树震? 【家有小八嘎】:保个屁!调去省城就是明升暗贬,从核心圈子踢出去了。 【山河血】:对白儒高同志来说是好事。石树震这个定时炸弹,不用他拆了。 佐藤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拉开抽屉,把那个装着药片的小玻璃瓶收进去。 “白桑,何今正的事已经结了。吴拓的事也结了。你回去之后,把营房整顿好,不要再出乱子。” 白儒高站起身,微微欠身:“课长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整顿。”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课长,还有一件事。” “说。” “钱会长那边,需不需要我派人盯着?” 佐藤摆了摆手:“不用。钱莱这个人,我自有安排。” 白儒高点头哈腰,推门而出。 车子驶出宪兵队大门,白儒高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同志。” “在。” “钱莱他……安全了吗?” 林晓满调出系统界面,追踪那个往南移动的光点。片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系统显示,他已经过了根据地的封锁线。有人接应他。安全了。” 白儒高把烟叼回嘴里,点火,深深吸了一口。 “那就好。” 他把车窗摇下来,让夜风吹散车里的烟雾。 “林同志,你说石树震这个人,到底算什么?” 林晓满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里查到的资料,加上弹幕的考证,我拼出了一个大概。” “石树震,原是游击队的人。因为条件苦,他受不了那个罪。有一天晚上,趁哨兵换岗的间隙,从根据地里跑出来了。” “从根据地跑出来的,逃兵。”白儒高的眼中是厌恶。 “不光是逃兵。”林晓满调出资料,“他跑出来后在省城混过,后来靠日语进了宪兵队当翻译。他谁也不属,只认钱,谁给好处就替谁办事。” 白儒高磕了磕烟:“吴拓给了多少?” “死前三天的转账记录,二十万,从钱莱的商会过到他秘密账户。” 白儒高眯眼:“拿钱反手灭口,比何今正还脏。” “但他只做影子,不站队,没进过佐藤办公室,也没接触过我们的人。明天调去省城,这边翻不起浪了。” 白儒高点烟深吸:“没信仰没底线,最危险。今天替吴拓,明天就能咬我们。” “战后有人说他被处决,有人说他消失了。” 白儒高摁灭烟:“像他会干的事,躲暗处,谁赢跟谁,死得悄无声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