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子兴当即便带着刘氏出了门,直奔衙门而去。 陈昭见此道:“要不要去看看?” 宋海棠摇头道:“不用担心他,他不会有任何事情。” “嗯?” “你还不知道吧,周子兴这人虽说武功不怎么样,但胜在他有个厉害的爹,他爹可是当朝二品大员,礼部尚书周淼,莫说是在苏州,就算是京城,也没几个人敢得罪。” “倒是没想到他家世竟这般显赫。” “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其实周子兴能活到现在,也是多亏了他有这么个爹。” “这又怎么说?” “周子兴这人是出了名的喜欢多管闲事,路见不平就会拔刀,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直白些说,就是他有些愣头青。” 陈昭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倒是觉得,他多少还是有些谨慎的。” 宋海棠摇了摇头,却道:“还远远不够。” 陈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宋海棠。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前夜出去时,特意找百晓生问过刘家的事情。” 陈昭听后一怔。 “其中有隐情?” 宋海棠道:“她本名叫做余姚,家中在苏州城做衣布生意,后来越做越大,生意几乎遍布了整个苏州。” “只可惜家中无子,只有余姚这么个女儿,起初刘家来求亲,却不曾想被拒绝了,当时余家只是不想女儿出嫁的这么早而已。” “而刘家当时跟知府关系匪浅,于是暗中便处处刁难,余家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家便借此周旋,相助余家,两家便就此结了亲。” “而在余姚嫁过来之后,余夫人也就是余姚的母亲,突然诊出了喜脉,这对于家中无子的余家而言,就好像救命稻草一样,却不曾想,怀胎十月,最终落得个难产而死的下场,孩子也没能保住。” “就在余姚嫁过来的第二年,余姚他爹便生了重病,请了京城的医师都束手无策,最终病死床榻,于是余家的这些家业,便顺理成章的落到了刘家手里。” 陈昭挑眉道:“吃绝户?” 宋海棠点头道:“对,虽然很多事情都没有实质的证据,但余夫人的难产以及余老爷的死都太过于巧合了。” “也就是说,余姚兴许早就知道这里面的勾当,所以她如今是想报仇。” 陈昭有些想不明白。 宋海棠耸了耸肩,说道:“兴许是吧,不过想弄死刘家大概是不太可能了,毕竟这种事情,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刘家跟知府的关系也尤为不错,周子兴借他爹的面子,但说到底不是他爹本人到场,最多也只能暂时断了刘家吃绝户的念头罢了。” “周子兴一走,余姚最终也是难逃一劫的,她一个人,刘家都暂且难斗,更别说一位知府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