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也意味着天色将亮之际,便是全军最为薄弱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动手。” 说到这里,沈砚之不禁皱起了眉头。 仔细思索之下,越发觉得这老头说的在理。 若是真的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到了天亮之际,手底下的禁军一定会懈怠,必然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沈砚之此刻也正视起了这个老头。 “来的会是什么人?” 老头喝了口酒,说道:“那就不是你们能解决的事情了。” 沈砚之听到对方如此轻视,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当即下令。 “继续前行!” 老头喝着酒,一转头便又趴在马儿身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亦有一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马背上的头戴着黑纱斗笠,背后背着一把刀,怀中还抱着一柄缠着黑布的兵器,瞧那样子,似乎是一柄剑。 在那月光之下,照应着此人的身形。 不难看出,这是一位女子。 宋海棠把玩着脖颈间挂着的小剑,转头又看向了手里那把缠着黑布的剑。 指尖,一缕又一缕的剑气不断往那柄黑布包裹的剑中涌去。 而那柄剑,却似一个无底洞一般,将她的剑意与剑气尽数吸纳。 这便是陈昭给她的剑。 一柄对于宋海棠而言,可以无休止的积蓄剑气与剑意的剑。 宋海棠能够感觉到怀里这柄剑的变化。 剑势,随着剑气的注入也越发凶猛了起来。 “啧……” “我都喂了那么多剑气跟剑意了,结果还是被这把小剑给压了一头吗?” 宋海棠能够感觉到这把剑对护身剑符的畏惧,更有点像是抬不起头一样。 她想不明白,心中却是越发好奇这护身剑符的威力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