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个房间就是一个沉浸式的全息数据空间。 房间中央,悬浮着三团被柔和光晕包裹着的复杂结构体。 左边一团是自由国“神经前沿”公司的意识上传实验原始数据流, 像一团纠缠的、不时抽搐的发光藤蔓。 中间是“雅典娜”弱人工智能的核心逻辑框架, 结构规整,线条清晰,但显得刻板。 右边则是“普大米修斯”被剥离后的核心, 它不像前两者那样安静, 表面不时有细小的电弧窜过, 结构也在微微变形,仿佛还在挣扎。 林叶走到房间中央, 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仰头看着这三团东西。 “从头放。” 他说。 “从他们第一次意识上传实验开始。” 零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左边那团“藤蔓”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回放。 实验记录以影像和数据叠加的形式展开。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志愿者,头上戴满电极。 哈蒙德博士激动又紧张的脸。 高频神经信号扫描启动时, 志愿者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脑波监测仪上的曲线先是剧烈震荡, 然后像断崖一样垮下去,变成一条平坦的直线。 “生命体征消失。” 冰冷的电子音汇报。 但实验人员们却在欢呼, 因为他们认为“意识信号”已成功采集。 林叶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当看到那些研究人员围着已经脑死亡的志愿者, 兴奋地讨论“信号完整性”时,他的嘴角向下抿了抿。 “继续。” 他说。 实验一次接一次。 十六次。 每一次,志愿者都在极度的痛苦中脑死亡。 扫描得到的“意识信号”一次比一次残缺、混乱, 夹杂着强烈的恐惧、痛苦和不解的情绪残留。 零在旁边同步标注着数据: “第七次实验,信号完整性评估37%, 情绪残留中‘愤怒’占比上升至41%。” “第十一次实验,志愿者有隐性精神疾病史, 信号逻辑出现非典型扭曲。” “第十六次实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