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久才说道:“老夫读了二十多年《传习录》,一直以为,知是知,行是行。” “知行合一,是把两件事合在一处。” “可阳明先生这话的意思……仿佛知与行,本来就是一回事?” 张元忭道:“是的,其实阳明先生本来的意思就是‘知行本一’。” “是后来,有弟子问……” 见周老夫子已经和张元忭讨论起了学问。 李彦和钱丰对视一眼,都是窃喜。 心道,这事成了。 用过午饭,带着众学子来到还能将就的几间空屋暂歇。 定的上下铺还没到,只能先在地上铺草席将就,下面是一层干爽的草。 如今的天气,也不用担心着凉。 众学子练了半日,早就疲惫。 见到草席,顾不得矜持,一个个倒头便躺下。 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不多时,便传出轻快的酣睡声。 也有几个睡不着的,小声议论着上午的趣事,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周文望见状,只是轻叹了一声。 来到另一间屋子,继续和张元忭探讨学问。 午休过后,却没有继续军训。 李彦担心正午气温太高,借了明伦堂,准备上一节正课。 几十人呼呼啦啦,几乎把明伦堂坐满。 李彦走上台,说道:“今日便由在下,为诸位讲一节八股写作。” 毕竟是书院,不是真的要把这些人真练成一只军队,该有的干货不能少。 台下众人闻言,都是打起了精神。 心道,这李彦连中案首,又能写出沈园那样的词,真本事是有的。 阿福随即搬来一块刨光的木板,板上贴了张大纸。 他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上写下一行字:“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是一道典型的八股题,不算难。 李彦问:“若考场上见到此题,你们如何破?” 俞仲谦道:“学是学,思是思,两样都不可偏废……” 李彦笑了笑,没说话,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个“学”字。 又画一个圈,圈里写了个“思”字。 两个圈挨在一起,中间画了一道线。 “都知道这二者不能偏废,所以都会往这个方向去写,你怎么保证自己的文章比别人的出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