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知夏紧紧抓着陆怀远的衣服,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陆怀远握着车把的手紧了一下。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后背衬衫上传来的湿润。 他心疼得厉害,却什么也没说,只尽量把车骑得更稳当。 到了县城边缘,猴子冲着陆怀远打了个手势。 然后便带着其余几个兄弟悄无声息地散进了一条岔路。 ** 回到陆家老宅时,已经过了饭点,但苏雅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 一桌子的美味,都是沈知夏爱吃的。 院子里刚传来动静,她就擦着手迎出来: “咱们家准大学生回来了!饿坏了吧,快洗手吃饭——” 话音未落,看清两人灰败颓然的神色,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滞住了。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赵美云那个势利眼又作妖了?” 被婆婆牵着手往屋里走,本来已经收拾好情绪的沈知夏,眼眶又开始酸涩起来。 “没事的,有妈在呢!天塌不下来!” 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别哭别哭!” 苏雅带着沈知夏到餐厅坐下,不停地给她擦着眼泪。 眼泪却像开了闸的洪水,越擦越掉得凶。 沈知夏抽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苏雅急得要跺脚时,陆怀远终于停好车,走了进来。 他将“已婚人士不能报名”的规定跟母亲复述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疲惫。 苏雅听完,眼眶也跟着红了: “这叫什么规矩!咱们知夏这几个月起早贪黑,人都熬瘦了一大圈,眼看就要熬出头了,怎么能一句话就不让考了!” 原本为了庆祝而准备的丰盛午餐,此刻却成了扎眼的摆设。 红烧肉逐渐冷却,边缘凝结出了一层白白厚厚的油脂;清蒸鱼也早散尽了热气。 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谁也没有动筷子。 在这个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午后,连空气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沉闷。 * 勉强扒拉了两口白饭,小两口便回了二楼的房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