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与阴冷的街道截然不同,小院的堂屋里,此刻正热气腾腾。 四根长凳将小小的蜂窝煤炉圈在中间,长凳上放着一张中间掏空的大木板,中空的位置刚刚好露出中间炉子上的铁锅。 铁锅正中央,放着一个小锑盆。 锑盆中,乳白色的骨汤里浮着几片姜片和葱段。 锑盆外,红彤彤的牛油锅底翻滚着密集的火泡。 霸道的辛辣与醇厚的肉香交织,将初冬的小院熏染得暖意融融。 江晚秋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里烫着,满眼惊奇: “夏夏,不愧是你!我第一次知道,火锅还可以这样吃。你这法子也太妙了!大锅煮红油,锑盆熬骨汤,这样既能满足我们吃辣,又能照顾我哥的清淡口味。” “我管这叫鸳鸯锅,怎么样?”沈知夏也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现实条件太简陋了,这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办法。 嘴里享受着毛肚的脆嫩,江晚秋伸出左手,给沈知夏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就你哥娇气,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青澜市人,居然吃不得辣,说出来都丢人。” 陆怀远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江城不如自己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踩一脚,然后开心地往自己碗里又加了一勺辣椒碎。 一旁的江城也不理会他的挑衅,淡定地往中间的小锑盆里加着菜,还时不时用公勺往江晚秋碗里捞肉。 一顿滚烫的火锅,吃得四人酣畅淋漓。 * 夜渐渐深了,陆怀远将兄妹二人送出门,反锁上院门,转身回了屋子。 小院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流水声。 沈知夏挽着袖子在洗碗。 洗到一半,她有些疑惑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平时只要她干家务,陆怀远哪怕帮不上忙,也绝对会像条大尾巴似的凑在旁边,要么给她递帕子,要么从背后揽着她腻歪。 今天怎么破天荒地不见人影了? 送完人回来,这人就神神秘秘地钻进了里屋,半天没出来。 “陆怀远?你在干嘛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