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这又怎么可能忽视得了? 这可是张三丰啊!谁能忽视他? 我的感觉告诉我张三丰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开什么玩笑! 白鹿子冷汗涔涔,就连口水都难以吞咽,只觉得口干舌燥,难以面对。 “你是何足道的弟子。”虽是疑问,但用的却是肯定句,张三丰的声音也不负之前的清脆浑厚,而是略带沙哑,一下便能听出他的老态。 “是!家师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白鹿子如实回答道:“不知张真人…” “我跟何足道也算是有些交情。”张三丰的语气始终保持在一个平稳的,毫无情绪波动的范畴上:“回去的话,替我跟郭襄为他送上一杯酒水。” “是!是是是!”白鹿子哪敢不从,连忙答应下来:“真人有言,我定然办到。” 说罢,白鹿子牵着徒弟的手快速离开了这里,生怕继续逗留于此会让那股庞大的压力将他的心神摧折。 峨眉金钟回荡着故人离去的奏鸣,风摆动着白色的帷幕,张三丰一袭白色道袍,在此等待着下一个来者。 白垣这位华山派大师兄携带着诸多师兄师妹涌入,一行人按部就班,为郭襄吊唁之后便立刻离开,全程没有一个人将注意力放在一旁站着的张三丰身上。 与白鹿子不同,他们并不认识这老道士,全当他是个来这儿办丧做事的走黑道长。 他们未学走路便先学内功,寒暑不歇数十年如一日,自是对自己苦修而来的实力有着十足的自信。 一个完全构不成威胁的老道士罢了。 华山派离去,之后便是丐帮。 他们倒是没整出什么幺蛾子,虽然在之前大会上爱出风头,但在吊唁这事上却显得尤其郑重,并且礼数周全,毫无逾越的样子。 那之后,便是少林寺了。 空闻大师一马当先,昂首挺胸的进来,然后在看到那老道士的背影以后,跨过门槛的脚登时悬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老道的身份呢? “进来。” 短短两个字,悬空的单足赫然落地,空闻迈步进入其中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随即目不斜视的上前,眼观鼻鼻观心,完全忽略了身旁的张三丰,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上完一炷香,道了声阿弥陀佛后,空闻如释重负,转身便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 “我听闻,少林寺之前对峨眉同道遭难一事,漠不关心。”张三丰突然开口,这声音一出,空闻便连脚步也不敢迈,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