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只是想手里拿着点什么,好让他的手不发抖。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不是在看人,是在找一个人。 一个不存在的人。若棠。他在找若棠。不是真的若棠——他知道若棠不在了。 他在找一张和若棠相似的脸,一双和若棠相似的眼睛,一个和若棠相似的笑容。 他知道这很疯狂。他知道这很病态。他知道即使找到了,那也不是若棠。 但他控制不了。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铁栅栏上撞得头破血流,但停不下来。 胸口的吊坠忽然变得冰凉。不是冷,是警告。像一个在摇头的人,用手心按住他的胸口,说 “不要”。 “若棠,”他在心里说, “你在生我的气吗?”吊坠的温度变了。不是冰凉,是温热。像一个人在叹气。 他笑了。很苦。 “你不同意,对吗?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吊坠温热了一下。 “但我想你。我想看到你的脸。哪怕不是你的,是别人的。只要像你,就行。”吊坠凉了。 像一个人在难过。但他的手没有停下来。他的目光还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