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我想对你好。”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的人。”李砚看着她。 “在我做手术之前,我是一个人。在医院里,在病房里,在手术台上,都是一个人。我爸爸有钱,他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但他没有时间陪我。他总是在忙,在开会,在应酬,在赚钱。他说‘女儿,爸爸赚钱是为了给你治病’。但我不需要钱。我需要他。”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 “移植手术之后,我活过来了。但我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吃药,一个人复查,一个人面对那些后遗症。没有人问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没有人记得我吃药的时间,没有人担心我会不会突然发作。”她抬起头,看着李砚。 “直到你出现。你问我‘你的心脏还好吗’,你在深夜打电话给我,你在我生病的时候赶过来,你记得我吃药的时间,你学会做我喜欢的粥。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李砚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婉,”他说, “我对你好,是因为若棠的心脏。” “我知道。” “你不介意?” “介意。但我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的好,是真的。不管原因是什么,那些好是真的。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是真的。你在深夜打电话给我,是真的。你记住我吃药的时间,是真的。你学会做我喜欢的粥,是真的。”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