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番打岔,裴铮心情舒朗,伸手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下颌抵在她颈处。 沉默了片刻,他袒露心声:“从前我甚至想过,倘若承爵的是二房,两房是否能相安无事些?” “有时我也不明白祖父为何偏偏选定我带在身边教养,若他要求二房承爵,我是不会同他们争的。” 他知晓二房的心思,无非是不忿祖父子孙不少,裴铮并非长孙,却独独挑了他亲自教养。 陈氏包括二房那几个草包认为裴铮能有今日是因为祖父的偏心,以为换做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也能得圣眷,平步青云。 姜尧板着脸:“我不允许你这么想。” 这是她第二次强调这句话。 堪称强势的话落在裴铮耳中却分外中听。 不知他心中所想,姜尧冷笑:“为什么不争?就要争!” “二房可以承爵,大房凭什么不可以?你凭什么不可以?” 裴铮轻笑,摸了摸她翘得老高的小嘴,“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真霸道,霸道的阿尧。” 不知道他有没有洗手,姜尧嫌弃地撇过头,“不许就是不许,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到也是你的!” “他们既没本事成为祖父眼中的继承人,又没本事争过你,还自命不凡,毫无自知之明,就会整些下作手段。” 一群眼高手低的小人,但凡将心思花在仕途上,也不会有精力嫉妒裴铮。 见她义愤填膺,还是为了自己,裴铮胸口鼓涨,跟塞了糖浆弥水似的。 他吻了吻她面颊的小痣,垂眸遮掩住一闪而过的冷光,嗓音低沉:“嗯,你说的很对。” 一连诊治了三日,罗氏情况总算好转,虽然头脑依旧昏沉,却不再像此前那般迅疾发作,剧痛难忍。 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大年初五,迎财神,大房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二房却是一阵兵荒马乱,只因老太太陈氏拜完财神后,突然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头撞在石桌上,整个人不省人事。 一干人方寸大乱,派人去寻郎中,结果半途中遇上财神游街,街上百姓为了抢财神赐下的一枚铜钱将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本应半个时辰到的大夫,足足拖了近两个时辰。 耽误了最佳诊治时机,陈氏下半身彻底瘫痪,后脑勺那处撞击也致使她口舌歪斜,不能言语。 所幸,保住了一条老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