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路知微大口大口喘着气,不说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谢惟治逼得泛红。 见她这模样,谢惟治的眸色更晦暗了两分,干脆又上去轻咬了一口,接着将她的脑袋转过去。 “还伤着呢,不许勾人。” 谢惟治义正言辞地站起来。 路知微登时小脸通红,满目震惊:“......” 不是,谁勾他了? 谁勾他了?! 谢惟治唇角微扬,倒了杯茶搁在床边的小几上:“润润嗓子,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 没等到谢惟治回来,知微便觉得天旋地转,倒头睡了过去。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醒来时,身子已不像昨晚那般沉重了,除了左臂和膝盖还是钻心刺骨的痛。 她隐隐约约记得,昨晚一直有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来覆去,给她换衣物、擦身体。 真是苦了惊蛰。 “阿姐!” 路知鲤是等着谢惟治离开后罩房才来的,看着知微苍白如纸的面色,眼眶顿时通红。 “知鲤?” 知微惊喜扭头。 他迈着小步跑过来,一下跪在床边:“阿姐,对不起。我知道,又,又是因为我对不对......” “瞎说什么?” 路知微心疼得紧,嗔怪他:“快起来。阿姐伤了手,还要我去扶你吗?” 闻言,路知鲤赶忙囫囵擦了眼泪,搬了一把椅子来坐下。 “你怎么回来了?离休沐还有半个月呢。”路知微奇怪。 昨日在瑞雪院,从霜月逼着她自毁容貌开始,她就知道弟弟不在她们手里。 否则,獒犬一计失败,便该直接拿知鲤出来威胁。别说自毁容貌了,便是要她当场自尽,她都会做。 知鲤乖巧答道:“今年早春不少府上要办开春宴,好些同侪都告了假。夫子们商量了一下,便说休沐三日。” “我本想就在书院温书。可是昨儿午后,大公子却派了人来接,说阿姐一直念着我,让我回府陪陪你。” 闻言,路知微眉心拧成一团。 谢惟治想做什么?他从不关心知鲤,怎么好端端的会派人去接他? “阿鲤,你记住。往后休沐,除了阿姐和惊蛰,谁也不能跟着走。”路知微叮嘱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