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路知微动作一顿,浑身的冷意在瞬间升起:“你说什么?” 今日不是休沐,知鲤怎么会在谢惟治那里?!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让人大气不敢喘。 东盛垂下眼,不敢看她:“公子说,给姑娘半柱香的功夫。若时候到了还见不到姑娘——”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下说:“就断您弟弟一根手指。” 惊蛰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知微只觉心脏绞痛。 片刻后,她将笔放下,将账册合上。 “走吧。” 她说。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正院外站着两排小厮,个个垂手肃立。 廊下,赵时臣一袭青衫恭敬地候在那里。 知微一愣,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日过后,谢惟治就换了个女大夫来给她治伤,甚至严禁赵时臣进存熹院,怎么今日让他来了? 赵时臣见知微进来,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平静。 知微来不及细想,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大敞的窗棂之内。 窗边摆着一张黄花梨的棋桌。 谢惟治和路知鲤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正聚精会神地在棋盘上厮杀。 知鲤歪着脑袋盯棋盘,眉头紧皱,举棋不定。他脸色红润,看上去比上回见到时又长高了不少。 谢惟治不紧不慢地看着他,戏谑道:“想好了没有?这步棋,你再想一柱香也是输。” 这副场景,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剁手指的啊? 知微狐疑地瞥了眼一旁的东盛,莫不是这小子诓在人? 只见东盛也正目瞪口呆,他半个时辰前送路知鲤来的时候,公子还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呢! 这怎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