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我的进针点,不在角膜缘。” 陈立行愣了一下。 “在睫状体平部。” 这句话一出来,陈立行身后那两个主治医师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脱口而出。 “睫状体平部?” “那是手术禁区。” 陈立行接过话,眉头拧紧了。 “何主任,教科书上写得很清楚,睫状体区域血管网密集。” “教科书上写的是冠状部。” 何素云打断他,语气没有波动。 “不是平部。” 她伸出左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位置。 “角膜缘后3.5到4毫米,这个区域叫睫状体平部。” “我解剖过一百三十七颗猪眼球和四十二颗人尸体眼球。” “这个区域的血管密度,比你们想象的低得多。” “只要进针角度控制在与巩膜面垂直偏后15度以内,避开涡静脉的回流支,那是整个眼球最理想的无血管通道。” 陈立行没有立即反驳。 他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一百三十七颗猪眼球,四十二颗人尸体眼球。 这不是理论推演,这是用解剖刀一刀一刀堆出来的数据。 何素云没再看他。 “器械。” 器械护士从旁边的独立手术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林易的视线被吸了过去。 那不是普通的眼科器械。 它是一根极细的金属针体,长约十二厘米,针身直径不到0.8毫米。 针头的形态很特殊。 它不是常规的尖刺状,而是带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套环结构,套环内侧隐约可见细密的齿槽。 针尾部有一个可以按压的微型机关,像一个缩小版的弹簧卡扣。 整根针的色泽介于银白和淡金之间,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冷光。 何素云把金针拿在手里,对着光检查了针头的套环机构。 拇指轻按尾部机关,套环弹出、收回,动作流畅,没有卡顿。 “球后麻醉完成了吗?” 麻醉医师回答。 “完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