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按制。”江予怀说:“亲王不得圣旨允许不可私自参加官眷葬礼,北静王实属藐视皇权。” 他又说:“你再想一想‘鹡鸰’二字的意思?” 林黛玉立刻反应过来:“《诗经·小雅·常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她掩口而立:“这个贾府的人也敢收?” “你猜是送给的谁?” 林黛玉丝毫没有多想:“贾宝玉!” 江予怀早就发现,林黛玉对某些事上有种超乎普通人的敏锐,看事情非常在点儿上,他有意让她写策论,就是想把她这份敏锐磨炼出来。 “很对。”他说:“你怎么想到的?” “外祖母……他们一家人。”林黛玉说:“我隐约注意到,他们在贾宝玉的问题上,就会失去理智。” 她初进贾府贾宝玉摔玉,口口声声母亲是她最疼爱女儿的贾母为了哄贾宝玉,立刻把她已逝的母亲提出来胡说八道,搂着贾宝玉千哄万哄,她被惊呆了,还觉得都是自己不对。 贾敏对她提过,说是贾宝玉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宅厮混,林黛玉现在想来,他们还敢提到母亲?若是母亲在世,绝不会让贾宝玉靠近她半步。 江予怀则想,据说北静王当场要了贾宝玉的玉看,极口称奇道异,对“祥瑞”真挺当回事,相对而言,皇上都不乐意听人提这件事。 姓贾的全家指着这么个祥瑞,北静王公开称赞贾宝玉为“龙驹凤雏”,甚至邀贾宝玉常去王府,王爷这么给脸,贾府还能不失去理智? “外祖母一家人估计认为。”林黛玉说:“贾宝玉很能配得上这串念珠。” 她说出这句话,又吃惊的看向江予怀。 “他们居然认为贾宝玉能配上这串念珠?这是御赐给兄弟的!” 江予怀沉默的看向她。 怎么说呢,契兄弟也是兄弟,贾宝玉和北静王关系分明就好的有点儿过分,看起来贾府所有人乐在其中。 政治联姻么,不丢人。 这话就不必对林黛玉说了,他只是笑道:“这些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黛玉想了想,突然说:“北静王就这么当众做这些事情,他不怕皇上知道么?” “我去探过。”江予怀说:“那位孙媳葬礼规格极高,用的是义忠王老千岁没用上的棺木,四王八公齐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贾府超品老太过世了……”他下意识看了林黛玉一眼,心想贾母毕竟是她的外祖母,想找补一句,忙说道:“贾府老太太过世的时候未必有这种风光……” 他实在不喜欢那位老太太,这嘴着实从心啊。 他干脆不做声了。 林黛玉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好一会儿无奈道:“虽然外祖母对我有所算计,我还是盼着她身体好些,长命百岁的。” 江予怀笑道:“你心地善良,我也是说快了。” 林黛玉道:“行了,你接着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