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个人在别院中停留了很久,放下画笔又开始联诗,眼中所见皆景,但凡景物,林黛玉便出口成章。 江予怀认输:“诗词上我不及你,你确实很有灵气。” 林黛玉笑道:“是否当浮一大白?” 江予怀笑道:“你难道不知,我早已戒了酒。”他眉眼中尽是笑意:“以后,便只能与林姑娘赌书泼茶,希望不要太嫌弃我扫兴。” 林黛玉笑起来,好一会儿说:“予怀,你真的对我很好。”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予怀眼中有一瞬间的迟疑。 怔了片刻,他突然说:“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我高风亮节,比起林家给予我的,我所做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林黛玉没听明白。 江予怀眼中又露出笑意。 “我给你说件事。”他虽然是笑着,表情突然很认真。 林黛玉神色不由也认真起来,听着江予怀说。 “那是我还在翰林院时候发生的……” 当年太上皇一党清除异己,但凡是与太上皇旧党政见不同者,均被诬以谋反罪名,京中血流漂杵。 “自然有忠义之士看不过眼。”江予怀说:“有个叫做张景的书生,与我是同期的进士,封了个小官,家中世代忠良,我和他不熟,只知道是个性格耿直的人。” 张景看不下去,上书乞求少杀些人,反而被诬谋反下狱,张家倾家荡产,还是没挡住张景被害。 那个时候,乱啊。 太上皇一党势大,群臣唯唯而已,高官闭嘴御史收声,只盼着不要被牵连。 当时还在翰林院的江予怀挺身而出,他与张景并不熟悉,话都没说过几句,偏偏张景的死把他激怒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