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上下了朝,正在养心殿看奏章,朱公公突然进来,禀报道:“皇上,太上皇来了。” “父皇独自一个人来的?”皇上语气顿时有几分厌恶:“那贤德妃没来?” “皇上,贤德妃没来。”朱公公说:“太上皇带了江大人来。” 皇上一怔:“江予怀?” 他想着刚才江予怀在朝上一番大闹,不觉好笑道:“既然是他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太上皇很快带着江予怀走进来,还是满脸的威严,皇上并没有起身,依然端坐着,只是称呼了一声:“父皇。” 太上皇见皇上端坐在桌案后头,案上放着一叠奏章,习惯性的走过去要拿起来看,还想说两句时,皇上随手将奏章按住了。 “父皇。”皇上笑着说:“您找儿子什么事?” 太上皇没把奏章拿起来,眼神不由自主阴霾下去:“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皇上脸色也慢慢沉下去:“父皇,您教导过儿子。”他一字一句的说:“后宫不得干政。” 两代皇上对视着,都是当过皇上的人,居高临下一呼百应,就算是退了位,太上皇掌着父权,指着孝道,依然认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皇上韬光养晦这么些年,忍的也够了,毕竟是九五之尊,哪里愿意一直被人掌控? 太上皇被“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气了个倒仰,正想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插进来:“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道:“你还不累,你又来做什么?” 皇上没有再与太上皇对视,太上皇咬牙收回目光,走到一旁坐下,脸色阴沉。 江予怀道:“臣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看着他就有点儿想笑,咳了一声:“还是你惦记着朕。” 江予怀笑着不做声。 太上皇忍不住说:“皇帝,朕上回对你提的,要把贾政的妻子贾王氏放出来,你说你要考虑考虑,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皇上皱眉道:“父皇,那贾王氏杀了人,是依律下狱的,怎么能说放就放?” “贾王氏不过杀了个下人。”太上皇怒道:“算得什么大事?主子杀奴才,奴才就该引颈受死,那周家居然还有脸去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