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他却......纹丝不动。 仿佛那足以令圣人动容的成圣之机,于他而言......不过是过耳清风。 时间,在讲道声中缓缓流逝。 一年......十年......百年...... 台下众人,皆沉浸于大道感悟之中。 有人面露喜色,似有所得。 有人眉头紧皱,苦苦推演。 有人气息波动,隐隐有突破之兆。 唯有孔宣...... 始终如一。 如同定海神针,又如万丈深渊。 静坐莲台,万古不动。 鸿钧讲道之声,依旧平静。 可他的眸光深处......那一丝疑虑与......忌惮,却愈发浓重。 此人......究竟在等什么? 讲道百年,弹指一挥。 紫霄宫中,紫气氲氤,道韵流淌如潮。 三千红尘客皆盘膝而坐,或蹙眉,或恍然,或面色潮红,或气息波动。 有人悟得一丝天机,周身仙光暴涨。 有人陷于瓶颈,苦思不得其解。 高台之上,鸿钧口吐金莲,字字皆化为紫金色符文,于虚空中交织演化,铺陈出一方方大道奥义。 从大罗至准圣,从准圣至混元。 从斩三尸到以力证道,从功德成圣到鸿蒙紫气。 条分缕析,步步为营。 台下众生如饥似渴,疯狂吞噬着这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倾泻而出的成圣机缘。 唯有一人。 始终未动。 孔宣盘坐十二品混沌莲台,墨袍垂落如瀑,黑发散披肩后,双眸微阖。 周身无半分气息流转,无半缕道韵外泄。 如同一块沉入深海的万载玄冰,任凭海面惊涛骇浪,海底始终死寂如渊。 百年间,他不曾抬头望鸿钧一眼。 甚至......不曾垂眸看蒲团半瞬。 鸿钧讲道之声不止,可他那隐于紫袖之中的手,已悄然握紧。 此人...... 究竟是来听道的,还是来......坐镇的? 他静坐那里,便如同一柄悬于紫霄宫顶的无形利剑。 剑未出鞘,剑意已压得天道道韵都为之凝滞。 鸿钧无法忽视他。 可他也无法看透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