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用。 王昊天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复刻了《队列条令》的要求,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比赵铁锋这个老兵做得还要到位。 那是一种融入了骨髓的纪律性和服从性,是一种历经千锤百炼后形成的本能。 赵铁锋从最初的震惊、不信、试图挑战,到后来的麻木、困惑,再到最后,彻底放弃。 他不再去看王昊天。 每当目光扫过队列,他会自动忽略那个挺拔得过分的身影,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怒火,都倾注在其他八个歪瓜裂枣的新兵身上。 仿佛只要看不见王昊天,那个让他权威扫地、尊严受损的“bUg”就不存在。 而王昊天,也乐得清闲。 一边是火山喷发般的严厉教学,另一边是深海般的平静。 王昊天甚至开始在心里默数水泥地缝隙里爬过的蚂蚁,或者观察远处山峦的轮廓变化,来打发这漫长而重复的训练时间。 队列之外的科目,譬如体能、战术、射击等,按照计划要等到半个月后新兵初步有了队列意识才会展开。 这就使得这一周多的时间,彻底成了赵铁锋和王昊天之间,在“队列”这个单一维度上,一场赵铁锋单方面被碾压的战争。 他看王昊天的眼神,从最初的挑衅、愤怒,变成了不解,以及一丝茫然。 这个新兵,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而憋屈的氛围中,磕磕绊绊地来到了周末。 周六的清晨,照例是整理内务和打扫卫生。 或许是即将拥有短暂“自由”的期盼冲淡了疲惫,新兵们干活格外卖力。走廊拖得能照出人影,窗户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连厕所的瓷砖缝都被抠得干干净净。 李大蛋一边用力拖着走廊,一边咧着嘴傻笑,低声对旁边的张伟说: “伟子,你说……等会儿发了手机,俺是先给俺娘打电话,还是先看看有没有人给俺发消息?” 张伟擦着窗台,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期待: “我……我想先给我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么久没消息,她肯定担心死了。” 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张虎,在擦拭床架时,动作也轻快了不少,眼神里闪烁着对屏幕亮光的渴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