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校长看到搜查报告是在第二天上午,隔着一张办公桌把茶杯重重搁下去,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戴笠站在桌对面等了足足三分钟,才听见上头开口。 “他经手的绝密文件有多少?” “过去两年,经机要室流转的最高级别文件超过三百份,其中有多少被抄送东京,目前还在清查。” “所有跟他有往来的人,不论职级,先抓再审。” “是。” 消息被压在极少数人之间,但情报这个圈子从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五天后,上海。 猴子骑着自行车拐进教堂后巷,把一卷报纸扔进花圃旁的铁桶里。 白诺等车铃声远了才走过去捡起报纸,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纸条。 潘主任的暗语写了两行。 第一行:南京那条水管断了,水已清。 第二行:苏联方面交付了图纸,英方解冻了一笔账。 纸条末尾有一个只有白诺才读得懂的暗记。 一石五鸟。 白诺把纸条凑到灶台火苗上烧掉,拿铁钳将灰烬捣成了粉末。 她端着茶杯站在后院里,目光落在花圃角落一株开得正好的白山茶上。 黄浚断了,通往东京参谋本部的泄密管道被掐死了。 可这只是她整盘棋的第一步。 她转身上了阁楼反锁好门,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张纸条展开。 舰队通讯频率,长江水文标注,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反两面。 泄密的口子堵上了,沉船封锁线不会提前暴露。 可国军海军那点家底摆在那里,面对日本联合舰队的绝对碾压,就算消息不走漏,结局依然是那个结局。 正当她脑力枯竭的时候,张芝芝着急忙慌跑过来找她。 “白诺。” 她把门带上,左右看了一眼,才凑近来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李士群?” 白诺把电报叠好塞进袖口。 “说。” “他在上海建了支特务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