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胡林走后,喧嚣的流水席一直持续到日落偏西才渐渐散去。 工人们和民兵们个个吃得肚皮滚圆、满面红光地各自回家。 夜幕降临,永安屯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破败的老宅里,大铁炉烧得滚烫,驱散了屋内的严寒。 昏黄的煤油灯下,苏清和苏雅姐妹俩却没有半点睡意。 她们坐在炕沿上,看着桌上那两瓶名贵的汾酒和那张散发着幽光的紫貂皮,眼中没有半分惊喜,反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白天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她们看得清清楚楚。 “军子……”苏清咬着有些发白的下唇,伸出纤细的手,紧紧抓住了赵军粗糙的大手。 “三岔河那个地方,我以前在知青点的时候就听人说过,那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你明天能不能不去?” 苏雅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是啊姐夫,咱们现在有吃有喝,咱们不贪图那些人的富贵,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看着姐妹俩那满含关切的眼眸,赵军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手握住苏清的小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媳妇,小雅,你们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那个老把头真要是有歹心,今天就不会派人送这么重的礼来求见我了。”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苏清耳边垂落的碎发,眼神极其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答应过你们,要让你们过上全村、甚至全公社最好的日子。”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明天去去就回。” 在赵军这种极其强势却又温暖的安抚下,苏清和苏雅眼中的担忧终于慢慢褪去。 次日清晨。 长白山肆虐的白毛风终于稍稍停歇,但天空中依旧飘着零星的雪花。 赵军早早地起了床,来到灶房。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堆松木柈子。 思索片刻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去碰那把藏在下面的大杀器。 那把56半是军用的连发火器,在这个年代是绝对要命的违禁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