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头大肥猪? 我滴个乖乖!要这么多猪肉? 赵军没停顿,继续报数:“整羊,给我来一只,散养的活鸡,抓五十只,装笼子里,富强粉、粉条子,各来二百斤!” “这……”王主任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了,他拿袖子擦了擦脑门。 “赵干事,您这是要把我们供销社的库底子给掀了啊……” “最后一样。”赵军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王主任的抱怨。 “喝的给我提三大实木桶的烧刀子!” “要那种五十二度的原浆酒,一桶装个四五十斤,来三大桶!” 王主任彻底听傻了。 这哪里是办大席? 这简直是古代皇帝犒赏三军的排场! 两头猪、一只羊、五十只鸡、几百斤细粮,外加上百斤的酒!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代,赵军这大手笔也太豪横了! “王主任,办得成吗?”赵军冷冷地问了一句。 王主任看着赵军,牙关一咬。 “办得成!您赵干事发话了,就是把天上飞的雁打下来,我也得给您凑齐!”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拍了胸脯:“您歇着,我这就去库房打电话调拨!大车我都给您备好!”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整个县第一供销社的后院犹如打仗一般。 王主任跑断了腿,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和批条权。 肉联厂的冷库被紧急打开,两头刚杀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白条猪被拖了出来。 粮站的麻袋一包接一包地往大卡车上扛。 最夸张的是那三大桶烧刀子。 酒厂的老师傅用粗麻绳捆着三个足有半人高的厚实大木桶,哼哧哼哧地滚上了卡车的车厢。 木桶边缘甚至还渗着一丝刺鼻的酒精味。 到了下午两点。 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驶出了县城,直奔长白山脚下的永安屯。 赵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厢,眼神平静。 当解放卡车卷起漫天雪雾,一头扎进永安屯的主街时,尖锐的喇叭声瞬间将全村人都惊动了。 “卡车!又是卡车!” “去赵军家了!快去看!” 村民们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赵军的新宅院子。 就连之前被气晕过去的张二楞,也揣着手、缩着脖子凑了过来。 当卡车稳稳停在院子中央,装卸工一把掀开防寒帆布的瞬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