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军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在夜色中犹如出鞘的尖刀。 “他刘大脑袋是不是觉得,自己带着十几个拿铁锹的民兵,堵住了一条泥路,就真的掐住了咱们的命脉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为了他自己那点贪欲,去榨干几千个社员的血汗钱。” 赵军手指夹着烟,点了点靠山屯的方向。 “他五分钱强收,我一毛多给现金。” “他断的不是我的粮,他断的是靠山屯和野猪沟几千老百姓的活路。” 赵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这个倒腾黑市出身的文盲,怕是这辈子都没听过。” 赵军掐灭了烟头,转身看向苏清。 “媳妇。” “诶,军哥。”苏清赶紧应道。 “去库房,把咱们之前留下的活钱,全都给我拿出来。” 赵军语气平稳,却透着绝对的肃杀。 “全都拿出来?”苏清愣住了。 “全装进帆布包里。” 赵军走到院子角落,扯下了盖在那辆军用长江750偏三轮摩托车上的油布。 月光下,军绿色的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的机械光泽。 “他想抽黑水?他想在中间做局?” 赵军跨上摩托车,从旁边的狗窝里解开了猎犬黑龙的铁链。 黑龙感受到主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兴奋地低吼了一声,直接跃上了偏三轮的边斗。 赵军将那把双管猎枪从房间里拿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叔和林强。 “我亲自去一趟靠山屯。” “我要当着他刘大脑袋的面,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被这些老百姓,用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