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一会的功夫,车已备好。 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犹如一头发怒的野兽,一头扎上了通往省城的国道。 雷战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双眼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骇人的精光。 油门已经被他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嘶吼。 车厢后座,放着五套连夜赶制出来的灰黑色特种作训服。 赵军坐在副驾驶上,身上就穿着其中一套。 他没有闭眼休息,而是大口抽着烟。 车窗开了一条缝,强风将青色的烟雾瞬间扯碎。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眼神有些冷。 侯德彪想用软刀子把他活剐了? 那他就直接掀翻整个棋盘,让侯德彪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三个半小时后。 省城,军区第一招待所,隐秘的后院。 一辆挂着省委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车门旁,穿着呢子大衣的刘大秘正来回踱步,皮鞋在地上踩出杂乱的脚印。 “吱!” 吉普车一个粗暴的急刹,稳稳停在红旗轿车旁。 赵军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赵老弟!”刘大秘迎上前,刚要开口,目光却瞬间定格在了赵军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赵军身上那套呈现出冷酷灰黑色的连体作训服,眉头猛地一皱。 他伸手摸了一把赵军的胳膊。 “嘶!” 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韧和厚重。 根本不像是布料,倒像是某种软态的金属皮! “这就是你那几台西德机器搞出来的东西?”刘大秘倒吸了一口凉气。 “时间紧,没空搞染色和软化处理,我要的就是最极致的硬度和耐磨。” 赵军将手里的烟头扔在雪地里,皮靴碾灭。 “刘秘书,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刘大秘神色一肃。 “我那老同学,现在是铁道部第十七工程局的局长兼总指挥。” “西北那个隧道工程现在卡在地下暗河和断层岩带上。” “工人们下去半天,衣服就被地下水泡透了,加上岩壁锋利,每天都有工人被割伤感染,非战斗减员极其严重!” 刘大秘压低了声音。 “严正平这几天急得都快冒烟了,为了劳保物资的事,把铁道部后勤处的桌子都掀了。” “你要是真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你赵军就是十七局的恩人!” “上车。”赵军没有一句废话,转身走向红旗轿车。 省城西郊,铁道部第十七工程局临时总指挥部。 这里与其说是机关大院,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铁甲大营。 院子里停满了挂着铁道部牌照的重型工程车,到处都是穿着军大衣、满身泥污的工程兵和技术人员在奔跑。 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扯着嗓子的咆哮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声浪。 “轰出去!把省棉纺二厂的人给我轰出去!” 刚走到三楼局长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拿一堆一碰就碎的破烂帆布来糊弄老子?” “老子的兵在地下百米挖隧道!里面全是腐蚀性地下水和刀子一样的片岩!穿这种破布下去,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