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政,政寒哥!” 白云云顿觉大脑哄的一下炸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政寒哥,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刚刚我是因为正在研究一个疑难病例所以才一时心情不好的。”赶紧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有烫伤膏么。”陆政寒没有理会,视线在医务室扫视一圈,没有焦点,没有温度。 “有有,政寒哥你受伤了吗,在哪里我看看。”白云云说着就伸手抓起陆政寒的手臂,想看看他哪里受伤。 陆政寒立即甩开,身子也向后侧了侧“不是我。” 白云云只好识趣的收回自己双手,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两管药膏放在陆政寒面前详细解释说。 “政寒哥,一般烫伤用这个就行,另外这个是上面特批来的,效果好不留疤,但就是有规定使用必须明白的登记在册。” 陆政寒看了看两管药膏,没多由于就选了第二种。“你正常登记,说我拿走的就可以。” “好。” 陆政寒转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刚要出门,忽然又停顿一下,嘴角向下微撇。 “部队就是外面那些战士的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满心懊悔的白云云,想发火却害怕陆政寒返回来听后到,只能咬着牙紧紧握拳。 … 中午炊事班人员太多,陆政寒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药膏拿给夏秋然,而是下午时才来到炊事班后院,此时夏秋然正坐在小椅子上一点点用竹蔑编筐,时不时碰到被火烧到的伤口,疼的“嘶”的一下。 陆政寒走到夏秋然面前,身姿笔挺宛如青松,肩章在太阳的映射下泛着闪闪光泽。 “现在部队的条件虽然不宽裕,但还没到让士兵冒着被火烧的危险去救一把铲子的地步,这是烫伤膏抹上吧。”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弯腰,夏秋然听后看看左右,又看看面前高大的身影,要不是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陆政寒站在了她的面前,夏秋然真怀疑不是在跟她说话。 “你怎么知道?”夏秋然疑惑一句,她才受伤没一会儿,这样的小事不至于传这么快吧。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路过看见,你也算救过我,我不是不懂感恩的人。”陆政寒解释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