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关注不少“扶之摇”之类的比赛,但这种近乎变态的赛制,简直闻所未闻。 “七十二小时……” 沈青秋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往届的决赛,顶多也就是和复赛一样,现场八小时长篇。 今年这是怎么了?这是选作家,还是选苦行僧?” 林阙握着微凉的水瓶,目光微沉。 是啊,为什么突然变了? 在这个文娱产业相对贫瘠的世界,往年的比赛虽然也严格, 但更多的是考究辞藻和立意,从未有过这种对心力和架构能力的极限施压。 除非…… 林阙脑海中闪过“造梦师”的惊悚诡谲与“见深”的直指人心。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像两条鲶鱼,把原本死气沉沉的文坛这潭水彻底搅浑了。 评审团的那帮老学究们,恐怕是被这两个马甲给刺激到了。 他们意识到,原来现在的人(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同一个人)已经能驾驭宏大且深刻的题材。 为了不让“扶之摇”这个金字招牌显得太掉价,他们被迫拔高了门槛。 林阙勾起一抹苦笑。 这地狱模式,恐怕是自己亲手开启的。 这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结果在京城刮起了一场名为“七十二小时”的风暴。 沈青秋眉头紧锁,显然还没从这离谱的规则中缓过劲来。 “看来这次他们是动真格的了。”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但很快意识到在学生面前不能露怯, 便强行压下眼底的忧虑,替林阙理了理衣领。 “既然规则改不了,咱们就只能适应。 林阙,记住了,这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别为了赶进度把身体熬垮了。 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比拿奖更重要!” “明白。” 林阙点头。 “去吧。” 沈青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就在外面等着。三天后,我去接你。” 文津阁。 那座古色古香的酒店,此刻在阳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一扇扇紧闭的窗户,像是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此时,这已不是酒店,这是一座临时的监牢。 也是一座造神的祭坛。 刷卡,进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开启又合上。 厚重的隔音门将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彻底隔绝。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林阙反锁好门,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重新审视起这个将要困住他三天的空间。 之前只觉得这房间高级,现在带着“考场”的滤镜再看,味道全变了。 落地窗的窗帘是特制的加厚遮光布,一旦拉上,屋内将分不清昼夜。 书桌椅换成了赫曼米勒的人体工学椅,显然是为了防止考生久坐腰肌劳损。 他打开冰箱。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除了矿泉水,还有红牛、咖啡、巧克力,甚至还有两盒自热米饭。 “准备得够充分的。” 林阙随手拿出一罐红牛,放在桌角。然后,他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天花板的角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