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婉在安远县住了下来。她住在李砚的住处,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很窄,她蜷着腿,盖着他给她的一条旧毯子。 毯子是灰色的,起球了,但很暖。她把窗帘拉开,把窗户打开,让阳光和空气进来。 阳光照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她把碗洗了,把桌子擦了,把地拖了。 她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了饭。她做的饭很简单,粥、面条、炒青菜,但她做得很用心,每一道菜都放了李砚喜欢的调料——多一点醋,少一点盐,不放味精。 李砚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切菜的声音,油锅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这个屋子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冷冰冰的、一个人的屋子,而是一个有人的、有温度的、有声音的屋子。 他听着那些声音,想起了若棠。若棠以前也在这间厨房里做过饭。她做的菜不好吃,番茄炒蛋太咸,清炒青菜太油,红烧肉太硬。 但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说 “好吃”。若棠说 “骗人”,他说 “真的”。若棠笑了,露出虎牙。林婉做的菜比若棠好吃。番茄炒蛋咸淡适中,清炒青菜清爽可口,红烧肉软烂入味。 但他吃着吃着,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他想起了若棠。 是因为若棠再也做不了饭了。是因为若棠再也不能站在厨房里,围着他的围裙,给他做饭了。 林婉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把纸巾推到他面前,然后低下头,安静地吃饭。 “林婉,”李砚说, 第(1/3)页